正月末的哈爾濱，銀裝素裹，呵氣冰。

陳衛東裹了軍大，踩着厚厚的積雪，走進了素有“工程師搖籃”之稱的哈爾濱工業大學。

校園裡，蘇式風格的建築莊重肅穆，禿的枝椏上掛滿了晶瑩的霧凇，隨可見抱着書本、行匆匆的學生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嚴謹而刻苦的學氛圍……

在一位姓王的導員帶領下，他來到了機械工程系的辦公樓，辦理學手續。

手續並不複雜，但王導員看他的眼神卻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審視和……惋惜？

“陳衛東同學，你的況比較特殊，”王導員推了推眼鏡，語氣公事公辦，“雖然楊司令那邊打了招呼，學校也破格錄取了你這個‘委培生’，允許你靈活安排學習。”

“但院里的領導，尤其是主管科研的孫副校長，對這種況……嗯，有些不同的看法……”

“他吩咐我了！你辦完手續後，帶你去他辦公室一趟。”

陳衛東心中瞭然，這是要“面試”了！

他點點頭，神平靜：“好的，王老師，我這就去。”

跟着王導員來到副校長辦公室門外，敲門前，王導員低聲音快速提醒了一句：

“孫副校長是搞技出，最討厭華而不實、走關係的人，你……好好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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